委鬼小宸

【荒椒】约(三)

栗子:

#cp:荒川之主×椒图
#会有车 预计六发完,中长篇
#bg向 有二设 引用了原作背景 大概会有ooc
#希望观看愉快 (小学生文笔)

  椒图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几日了,她也渐渐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。白日她被打扮的精致美貌,强颜欢笑接见客人,到了夜里就被锁在阴暗的小屋里。



  这夜她依旧无法入眠,椒图借着淡淡的月光拿出那对红玛瑙珠金簪,皎月下玛瑙光滑透亮,“真好看…”她喃喃自语,蓦然回想起几年前她从他手里接过的时候也说了这么一句,思虑间几滴晶莹砸落下,滑过玛瑙珠沾湿了她的手。不合时宜的,一缕风吹了进来,椒图收好簪子双手抱住自己。人鱼纤瘦的身躯轻颤着,直到微弱的抽泣声传入自己耳里,她才意识到什么…她又哭了,真冷啊…毕竟海里没有这样的风呢。



  那川大叔呢…他也会怕冷么…她望向窗外思绪万千。现下已经没前几日那么消沉了,毕竟她心里也始终盼望着也相信会再次与他相见,他说过会在她用尽第三次机会之时来找她,那他一定会来的…届时她还要用她认为最美的样子去见他,可不是现在这样哭丧着脸,会让他担心啊…她欣然一笑慢慢把泪水拭去,再发了一会楞才跃入大水缸里休息了…



  或许…明日就能见到他了呢…



  次日早,客栈入口熙熙攘攘,许多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自深海的人鱼。椒图在二楼,她要待一整天的地方是一个展示台。今天她温顺的表现令灰衣男大悦,待她也不那么粗暴了,还赏了她一些脂粉。她默默接下,小心谨慎答谢了一句,很快他便走开了,椒图留心望了过去,他在接待一些衣着华丽的客人,想必应该是出手阔绰的富人,期间无意瞥到他点头哈腰的小人模样,椒图突然心生厌恶眉头一蹙,把手里的脂粉盒嫌弃的扔到一旁。



  没一会那人又过来了,眉飞色舞看着高兴的紧,“你也算听话了,这几日还给我挣了不少钱,说吧想要什么,满足你一次。”椒图不安的看向他,樱口微张,想说些什么,但很快又合上了,这人的狡猾她是领略过的,这会对她面色和悦和那日骗她的时候相差无几,她索性当没听到,脸上也丝毫不显露情绪。椒图此番回应无疑是让灰衣男心里添了堵,但他还不打算来硬的,心里筹备好了要说的话,准备来一个抛砖引玉,“京都的极东之处有你想见的人吧?这样,我会给你一天时间让人带你去那。”这话再次吸引了椒图的注意力,她轻咬下唇面入难色,与方才清高的样子形成不小的对比,男人知道她已经有所动摇了。



  “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…呵呵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唯利是图,与你说这些也是有目的的,不过只要你答应我接下来的要求,我还加一条…放了你。”



  椒图眼中闪烁着光,她明知眼前的恶人不可信,但这连贯起来的几句话里就是有着她所重视的东西,让她无法忽视,只是她依旧警惕着,“你怎么可能会放了我…”像是看着猎物一点点被他引入陷阱,灰衣男眯眼奸佞一笑,“总有一日那些人会腻烦的,你自然就派不上用场了,我为何不放了你呢?”



  她的呼吸凝重起来,胸口轻缓的高低起伏,“…你真的会放了我?”“当然…不过,正是因为如此…你才更得在你能派上用场的时候,替我好好卖力啊。”他说着站起身扬手打了一个响指,方才她看见的那几个衣着华丽的男人从一间房里出来,不怀好意的看着她。她向来单纯,摸不透那些人的眼神里有什么,只是不禁有些悚然。意识到他们看她有些色心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,她下意识的往贝壳里缩了缩,带着愤怒却依旧胆怯质问起灰衣男,“你…又想做什么?”



  “我要第一个。”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推开旁边的人走到了前面,随即吩咐随从给灰衣男许多银钱,他恭敬的借过钱,回头看向椒图时露出得逞后的笑,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对椒图说,“用眼睛见总会枯燥的,他们想换一种方式领略领略你的美…就摸一摸没有什么的…”



  中年男子迫不及待的向她伸出手,眼看没多少距离,突然贝壳竟紧紧合上了。椒图躲在里面止不住颤抖着,外面的人好像很生气,大声责骂愤怒的狠踢贝壳,她无措的哭泣着,现下的状况让她不安极了,胸腔内的撞击一阵一阵,那颗极度惶恐的心几乎撞上嗓眼。“你这小贱人,装什么清高?我看你是要吃点教训了!”灰衣男操起附近的木棍,欲要向贝壳砸下去,这时楼下竟传来了慌乱的呼救声让他停下了动作,很快又听到妖怪两字,他没再犹豫立即扔下木棍往楼下跑去。



  那几个富人悻悻的扔下一些肮脏的话语后便离开了,即便此刻身边的动静比方才小了许多,椒图依旧不敢松懈,她抽泣着抹去眼泪,温柔抚摸着贝壳,“一定很疼吧…”贝壳摇了摇着身子,椒图知道它在否认,也知道它在撒谎,悲伤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,她想了些事片刻后泪如决堤。



  灰衣男下了楼发现店员正在和一个肤色淡蓝的男人周旋,他猜测来人必是妖怪,不过他和自己手下的人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怕还是怕的,只是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在看到妖怪后都会吓的胆丧魂消。灰衣男走到离男人不远的地方,不友善却还是有些畏惧的开口问道,“你…你是谁?”男人不屑的轻哼一声,没个正眼给前来挑衅的人,面色不悦,直往里走。



  “我且不管你是什么妖…可若是在我这里刻意闹事我的阴阳师友人可不会放过你!”灰衣男显然有些怂怕,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他,下一秒,男人竟看了过来,他眉眼如修罗般凶煞。灰衣男虽说胆子大,也应付过不少妖怪,可这样气场庞大人身还修的极好的大妖怪,他也只能从坊间传闻那略知一二,听的时候就觉得不可思议,如今更别说是见到了,方才那一眼也足足让他吓软了腿,这会他已经瘫坐在地了。他半蹲下身,冷眸横对,“汝这可是…有绝美的人鱼…”荒川顿了顿咬字渐重,“花钱…便可观赏?”



  他立即跪下,双手撑在地上,抬头笑脸相迎,因为还处于惧怕中,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到有些扭曲,“呵呵…原来大人是想看那条人鱼啊…不用花钱马上给您看…”听完他的话荒川睁大了眼,眼中布满了血丝,红的渗人,此刻愤怒如泉水般涌上心头,他怒不可遏,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发泄。他知道,眼前丑陋的男人,正是把他视为珍宝的女孩当做商品做上买卖的罪人,不可饶恕…让他死都不足以泄愤。灰衣男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,但还是抱有侥幸等待他的回应,突然男人站起了身背对着他语气平和的问道,“人鱼可是稀有之物?”



  “呵呵…自然,尤其是我这的人鱼,那可谓是千年一遇的珍品,肤白貌美不说那鱼尾更是出挑,大人您莫说是看了,就是要摸或是要做些别的什么都没问题。”他嬉笑道,看不到他脸色的阴暗和袖口下紧握的拳头,这会都要把他当做寻常贵族官宦看待了。“摸?…做些什么?”他极度隐忍住怒气,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,旁人感受到自他周遭散发出的闷重的压迫感,都摸爬滚打离得远远的。灰衣男不安的看看周围,也隐约意识到什么,身子慢慢向后挪偷偷看了眼门口,大约是要逃了。



  “即便…杀了汝也难解心头之恨。”带着怒气的冷语忽地砸在头顶上,灰衣男还来不及做出回应,只听得店内一声声惊叫起伏,他还想着撒腿逃蹿,突然身子怎么也使不上劲,“啊!!”他看到自己的下身竟已变成散发着腐腥味甚是肮脏的鱼尾,“大人…大人,小的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?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变回来吧!”他扭动着厚重的鱼身,伸手抱住荒川的腿。荒川一言不发,狠狠的甩袖挥出几道水刃,把灰衣男打在了门上,他的身体顷刻间鲜血淋漓,但伤口似是离要害还很远,这刻他还在卯足了劲头哭喊求饶着。“吾不会让汝死的,汝这一生,便供人观赏吧。”他背对着那男人,不屑去看那污秽的事物,转既焦灼的注视着楼上,加快了步伐。



  那几个富人从一间客房里走出,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何事,只以为是有什么人在吵架,这会刚才付钱最多的中年男子扯着嗓门往楼下喊,“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?我这给了钱可别不做数了。”“什么事不做数?”他还没看到问话的人,随意回了一句,“当然是能摸一摸那性子倔的小人鱼啊。”话音刚落,他的一左手只一瞬间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水刃斩下,“啊——!”富人失声惨叫,跪在地上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,周围的人刚要呵斥来人,当他刚好上楼时那些人已经个个落荒而逃了。荒川厌弃的挥手施法把挡住他去路的人逐到一边,在看到不远处蓝色贝壳后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

  这几年他被水中惹事的妖怪弄的头疼,没得出什么空闲来看她自己也是极后悔的。几日来,他昼夜不分的打听椒图的下落,得知她被恶人当做商品赚取钱财,他怒躁难耐,担心着急的紧,如今令他日夜思念的那个女孩就近在咫尺,只是现在被紧合在贝壳内。荒川不知怎么,莫名有些怯,她会怪自己么?他也不得而知,但自己是无比责怪的,为什么他没保护好她…他又担心,一会见到她初遇时的那份纯真还会在么?想必已经被这种事磨灭了。他极少像现在这样,思绪会这么乱。掌管一方水域的王者要的往往都是果断决绝的作风,气势如虹的威慑力,但自从与她相遇后,伴随他更多的…竟是些儿女情长之意。



  荒川走到贝壳面前,蹲下身银眉紧蹙,“椒图,吾来迟了。”



  她以为是耳背了,那声音醇厚低沉,也是她常常会忆起的…川大叔的声音…不会有错的。兴许是她的那份坚信,亦或是这一声呼唤太过真实,即便是陷阱,她也想毫不犹豫的跳进去…下一刻贝壳缓缓打开了,那张俊美的容颜也一点点清晰起来,“川…川大叔…真的是你…”她展露欣悦的笑颜,眼前的蓝衣少女,弯月眉下的蓝眸在看到自己的那刻竟一如既往的清澈明媚,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在仔细看,她脸上的五官越发精致了,杏眼微长,小巧玲珑的玉鼻下是粉唇樱口,脸上稚嫩剩的不多,已然有了美人的派头。下一秒椒图伸手紧紧拥住了他,他的肩上多了一对柔软的手臂,让他一时愣住了。这刻她激动的轻颤,温热的下颌抵着他的脖颈把她此刻的感动传达了上来。他感受得到她长大了…女儿身散发着馨香,已有些成熟的部位也绵软的贴在他胸前。双手轻轻环住她的那刻他生怕力道太大会把她弄疼,即使这刻他很想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


  椒图被他的回应刺激反倒冷静了下来,许是太过想念了…才会没了分寸,她羞怯的松开手想退出,荒川却拥的更紧了,她小脸一红,动都不敢动了,好一会两人才松开。“椒图…吾对不住汝。”他伸手欲拭她眼角的泪,却发现已经成了泪痕,“并不是…是椒图自己太傻了…川大叔明明警告过的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随即忽地弯眼一笑,“不过川大叔不是已经来了吗?我就相信你一定会来找我的…”



  那一笑恍若初见,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,干净又纯真。



  “吾绝对不会…再让汝受到任何伤害。”椒图认真的凝视着他,半晌才点了点头。他横抱起椒图,把贝壳缩小收入袖中,遮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周遭的一片狼藉,离开了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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